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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子宮_第109章 深海的懺悔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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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聲室的明穹頂外,深海幽如鬼魅般流淌。傅時衍坐在角落的影里,與二十年前那個風度翩翩的科學家判若兩人。他的頭髮花白雜,面容凹陷,只有那雙眼睛還保留着某種偏執的銳利——但銳利之下,是深不見底的疲憊。

“你沒死。”蘇挽秋將晚黎護在後,聲音冷如海底寒冰,“你留的字條,你的追蹤,都是為了引我們來這裡的局?”

傅時衍緩緩搖頭,作僵得像生鏽的機。“那是真的。‘夜鴞’確實給我植了東西,我也確實差點死了。”他抬起手腕,袖口下出手臂上猙獰的疤痕和植移除後的凹陷,“但你們救了我。”

“我們?”

“晚黎。”傅時衍的目移向蘇挽秋後的孩,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,“在海鷗號上,當釋放抗頻率干擾水下機人時,那個頻率同時中和了我的神經毒素。我本來躲在貨艙的暗格里,等着毒發亡,卻等來了……第二次生命。”

晚黎從蘇挽秋後微微探,銀白的眼睛盯着傅時衍,沒有仇恨,沒有恐懼,只有純粹的好奇。出指尖,銀紋路的芒隨着的呼吸明暗變化。

……在……應你。”晚黎生地說,每個字都像從深海打撈上來的珍珠,珍貴而費力。

沈言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,他擋在姐妹倆前,聲音帶着學者的審慎:“傅博士,如果你的故事是真的,為什麼會在‘海螺號’?這個平台應該只有蘇黎博士知道。”

傅時衍的角扯出一個苦的弧度:“因為‘海螺號’本來就是我們三個人的項目——我,蘇黎,還有陳景明。只是後來……我和陳景明走向了不同的歧路。”

陳景明。這個名字讓蘇挽秋瞳孔微——委員會現任主席,陳瑜的叔叔,也是批准這次轉移行的最高決策者。

“陳主席是‘夜鴞’?”沈言難以置信。

“不完全是,但他是‘夜鴞’能夠在委員會部滋生的土壤。”傅時衍扶着牆壁站起,形搖晃,“二十年前,當蘇黎堅持要終止‘鏡像工程’的人實驗時,我和陳景明都反對。我們認為科學的飛躍需要犧牲倫理的邊界。但分歧在於……我痴迷的是科學的純粹,而陳景明看中的是科學的實用,是權力和利益。”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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彿